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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責任
------——品讀趙永亮的“責任”印象
參加自治區政協九屆五次會議的趙永亮接受時報記者的專訪。
“有責任感”,這是所有熟悉趙永亮的人對其的一種評價;“責任就是你應該做的事,對企業的責任,對社會的責任,對國家的責任。”趙永亮概括自己獲得2006“CCTV”中國經濟年度人物社會公益獎提名獎的感受時,用得最多的一個詞也是“責任”。趙永亮為何視公益事業為己任?趙永亮如何致力于社會公益事業?
“咱們抓緊點兒時間,下午4點我要去趟達拉特旗,參加一個養殖戶聘姑娘擺的宵夜席,他說我去了他家人很有面子。”趙永亮笑著說。
“一個養殖戶家的事對你這么重要?”記者疑惑地看著趙永亮。
“這個養殖戶前年還吃著政府的低保,去年我提供給他3000只獺兔,當年就掙了5.5萬元錢,現在家里還買了一輛奧拓車。”趙永亮說,“企業發展壯大,不能忘了老百姓,要懂得回報社會。”
“最多用5年時間,東達集團將打造中國獺兔養殖的‘航母’,讓當地3000多戶養殖戶直接受益。”說到動情處,趙永亮挽起袖子,不顧胳膊上還打著點滴。
“奶奶讓我明白了責任”
“奶奶的死對我震撼很大,給她守夜的那個晚上徹底把我跪醒了。”趙永亮的眼睛有些濕潤,“當初做這個決定,其實就是為了一個心中的‘諾言’。”
1989年農歷臘月二十五,趙永亮的奶奶去世了,因為快過春節了,所以一連三天都沒有找到鼓樂班子搞喪葬儀式,趙永亮從家里拉了一套音響,想給奶奶放放哀樂送送行。然而,村里沒電,這樣的愿望也變成了一個奢望。趙永亮只好用汽車蓄電池帶動音響給奶奶放了一夜哀樂。
面對家鄉貧困、落后的狀況,當晚趙永亮跪在奶奶的靈堂前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趙永亮,你如果給村里安上電,你就是英雄,如果安不了,你就是狗熊!”
為了這個目標,1989年,33歲的趙永亮毅然辭去了很多人羨慕的國營大企業——伊克昭盟羊絨衫廠副廠長的職位。
辭職下海的趙永亮來到了西安,為一家公司賺得100多萬元的同時,他也掙到了3萬元,趙永亮馬上履行諾言,給村里通了電。
“我的個性里從來不服輸”
“樂善好施,厚德載物”,這是傳媒界一位知名人士對趙永亮的精辟概括,這句話也是趙永亮投身公益事業的最大動力。
“奶奶和父親在村里的口碑很好,他們喜歡幫助村里的人。父親一直教育我要對人有愛心,做人要有良心。這也是我一個企業家對社會責任的原動力。”趙永亮回憶著長輩對他的教誨。
1956年,趙永亮出生在達拉特旗鹽店村。家境的貧困讓趙永亮很早就承擔起了家庭的責任。正是這種過早的勞動歷練了趙永亮堅強、不服輸的性格。
村里人上山割草,有的村民憑著關系,不夠50斤的草也能算成50斤。而趙永亮往往割到了50斤,卻要按45斤計算。
“人活一口氣,我的個性里從來不服輸”。為此,趙永亮每天比別人早上山割草,割到60斤時,每次也能算到55斤,總比別人多5斤。
1972年,16歲的趙永亮初中畢業后,在家鄉的供銷社干起了趕豬送羊的差事。對一般人來說,給供銷社趕豬送羊,無非是把豬羊從一個地方趕到另一個地方,不少數、不生病即可,但趙永亮卻給自己定下了更高的目標。經過一段時間的細心摸索,他做到了每趕送一批豬羊,能詳細說出它們的脾氣性格,是公是母,歲數有多大,大概能出多少肉,能賣多少錢。
這樣特殊的本事,為他以后的事業奠定了基礎。沒多久,趙永亮就被領導重用,成了供銷社的采購員。由于他的刻苦努力,不久后他被調到鄂爾多斯羊絨衫集團的前身企業從事原料采購工作,并很快升任公司副總經理兼原料部部長。
“農牧民富了我欣慰”
“春天種了一坡,秋天收了一車,最后打了一籮,煮了一鍋,吃了一頓,剩得不多”。
這是趙永亮描繪家鄉當初貧困狀況的一段順口溜。如何幫助家鄉的父老鄉親走上脫貧致富的道路,這是趙永亮長期思考的問題。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內蒙古西部沙區農牧民脫貧致富和恢復生態似乎不可兼得。如果農牧民種更多的地,養更多的牲畜,可以使他們增加收入,但這會導致生態環境繼續惡化;如果讓農牧民少種地、少養牲畜,可以讓惡化的生態環境得到恢復,但卻會導致農牧民收入減少。
對于這樣的難題,趙永亮給出了一種解決難題的新思路,他在內蒙古西部沙區發展沙產業,建設生態扶貧移民村,可以取得農牧民脫貧致富、恢復生態和企業發展的多種效果。
2004年的一天,在從家鄉回呼市的路上,趙永亮看到達拉特旗鹽店村北部有一大片比較平坦的土地,方圓十幾里沒有村莊。附近的村民告訴他,這里叫“風干圪梁”,因為多風無水而得名。村民說這里土質還不錯,就是沒水,只要有水,就可以居住、生活。
趙永亮咨詢了當地水利部門及有關水利專家后,決定把十幾里外的哈什拉川水送上梁,然后在這里建設生態扶貧移民村。
2004年,趙永亮自掏腰包在“風干圪梁”開始建設扶貧移民新村。他說,“東達生態扶貧移民村”所做的扶貧工作,不是給貧困農牧民簡單地“輸血”,而是要徹底改變他們的生產方式,變“輸血”為“造血”,通過發展產業,讓他們在產業鏈條中勞動致富。
據趙永亮介紹,現改名叫“風水梁”的扶貧移民新村,共投入8000萬元建設資金,平整土地5000畝,完成了哈什拉川到扶貧移民新村的5公里輸水管道截伏流工程以及水、電、路配套工程,建設了28戶高標準獺兔育種和蔬菜育苗基地。
“東達·蒙古王集團將再投入1.2億元,繼續加大對移民新村的扶持建設力度,力爭把這個移民新村打造成‘中國西部第一村’。”趙永亮信心十足,“當我站在風水梁的山頭上,看著移民村的老百姓生活富了,我也就欣慰了。”
“‘三業結合’能恢復生態、發展生產、提高農牧民收入”
面對家鄉父老貧困的現狀,趙永亮每次都會伸出援助之手,但是,他慢慢發現,一個一個地幫根本不是辦法,更解決不了問題。
于是,趙永亮開始想著在沙草產業上做文章。他想到了錢學森院士曾經提出的發展沙草產業計劃,通過沙草產業來帶動家鄉的經濟發展,以此達到農牧民脫貧的現狀。
趙永亮的家鄉在沙區,治理沙害的最好辦法就是種沙柳。他告訴記者,作為內蒙古沙區的當家樹種和鄉土樹種,沙柳抗風沙、耐干旱,但3年必須平茬一次,否則就會枯死,平茬后的沙柳防風固沙效果可提高10倍。過去,由于沙柳只能發揮生態效益,開發利用方面幾乎是空白,老百姓種植積極性不高,沙柳越來越少。
經過專家的試驗論證發現,如果采取新的工藝,沙柳可以作為優質的高級箱板紙原料,而我國高級包裝紙的缺口每年有400萬噸。同時,對沙柳進行綜合利用可以恢復生態、發展生產,里面蘊藏的經濟效益不可小視,趙永亮認定了搞沙產業是一條可以讓沙漠生金的路。
1998年,東達·蒙古王收購了一家老國企,上了年產50萬噸沙柳制漿造紙項目,并投資7000多萬元在庫布齊沙漠區和鹽灘地開發了兩塊共計150萬畝的沙柳制漿造紙基地,為每年100萬噸的沙柳找到出路。與此同時,當地農民按照訂單種植有了新的收入。農民從以前的“要我種”變成“我要種”的思維模式。
2000年,趙永亮宣布東達·蒙古王集團庫布齊沙漠產業化工程正式啟動。面對外界的質疑,趙永亮耐心地干著自己的事業。不久,東達集團投資3800萬元在庫布齊搞起了沙柳產業化綜合利用基地項目。
2002年,錢學森院士得知趙永亮在沙產業方面的成功實踐后,在信中對趙永亮說:“我認為內蒙古東達·蒙古王集團是在從事一項偉大的事業。”
有專家表示,在內蒙古發展沙產業符合科學發展觀的循環經濟,對內蒙古老百姓脫貧致富,恢復生態,發展經濟,建設北京綠色屏障,都具有重要意義。
1月23日下午,內蒙古飯店。前來參加自治區政協九屆五次會議的自治區政協常委趙永亮一臉喜色。
趙拉著記者介紹起了參會議題:“我們的口號是構建和諧內蒙古。這幾年,內蒙古政府在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上下了大力氣,我們在這方面也要多做文章。”
趙永亮主張沙產業、草產業、林產業“三業結合”。他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恢復生態、發展生產、提高農牧民收入三者兼顧。
值得驕傲的是,趙永亮把東達集團辦成了當地農牧業產業化的龍頭。他帶領12萬農牧民用新的方式養羊、養牛、種樹,農牧民大把賺錢的同時,沙漠也變成了綠洲。
“為社會公益事業做貢獻,是我對黨和國家的回報”
趙永亮富了,但他沒有忘記“先富幫后富,和諧共致富”的社會責任。10年來,東達集團用于慈善事業和公益事業的捐款達1.2億元。
“沒有改革開放,沒有黨和政府的支持,就沒有今天的東達·蒙古王集團。為社會公益事業做貢獻,是我對黨和國家的回報。”趙永亮這樣解釋自己一直致力于公益事業的動因。
2005年末,趙永亮在達拉特旗白泥井鎮鹽店村慰問貧困戶時,發現了村民鄔九女患先天性心臟病,當即決定出錢給鄔九女治療,并在住院期間先后8次到醫院看望鄔九女,直到康復出院。
在看望鄔九女期間,趙永亮得知內蒙古醫學院附屬醫院還有很多這樣患先天心臟病的貧困孩子,于是與醫院聯系,注冊成立了“內蒙古農村牧區先天性心臟病兒童促進基金會”,東達集團每年出資60萬元作為救助資金,使更多患先天性心臟病的貧困孩子得到救治。
在東達蒙古王救助啟動議式上,自治區人大常委會副主任陳瑞清給予了趙永亮高度贊揚:“永亮此舉開創了內蒙古愛心救助工程的先河,打響了第一炮。”
針對趙永亮熱衷的公益事業,有媒體給出了這樣的評價:“趙永亮把百姓脫貧致富看成是自己的責任。他播種下的是一種無形資產,現在的收獲是過去播種下的,將來的收獲是現在播種下的。”